2012-07-05

【書評】尖端浮文字第四屆銀賞《七重夜》關兮


霧鎖樓古董屋──曾經叱吒陰陽兩界的往來交易站,如今淪為販售奇異商品的商店。
承接下古董屋的是奇人童老的孫女兒──稍微帶點不平凡的女高中生童千嵐,
她有一搭沒一搭地開門做生意,商品專賣給不屬於正常人世間的對象,
直到一日,一個自稱是「神明」的無賴傢伙找上門來要求住下,
明明已經拒絕卻又因為一些因素,童千嵐讓這個奇妙的傢伙在店內當個打雜的雜工。
在同段時間內,童千嵐開始作起奇怪的夢,夢境真實宛若身歷其境,
而在此時周圍地區開始出現大大小小的社會案件,
兩相對照下童千嵐發現似乎與自己近日所作的夢境相呼應……




本來這篇應該幾天前就寫完的,無奈這件事那件事加上各種圖示準備。
(明明就是多餘的廢話。不過既然做了,就做了。T_T)
 
 *
首先要聲明,我手上這本書是送的而不是買的。今年有幸參加尖端部落格的贈書活動,並且獲得贈書,謝謝尖端出版社的慷慨。這也是我一放暑假從台中回到高雄老家,便立即選擇本書,而非寒假找《公羊傳》的時候順便挖到的《龍騎兵的防禦工事》。
  
我自然是很努力讀這本書。不僅沒事先找任何資料與新聞,甚至打算盡可能先一步幫本書找一些值得推薦的賣點--正因為抱持著這種心態,閱讀過程中不只一次停下來懷疑,是不是因為什麼事影響了立場、因為某些醜陋的邪念造成偏見,怎麼會讀起來心情跟想像的不同?(在此附上贈書連結以示證明,#22樓)
 
顯然確實有些問題,實在無法靠人情完全掩蓋。以我的高度期待來看待,本書已經不能說是平淡,而是失望了。過於人情或失望都可能導致偏頗。另外,由於這是我的第一本浮文字新人獎,所以主要比較對象還是會以角川大賞為主。希望大家參考時可以一同將這些因素放入考慮。
 
 *
進入真正內容以前,我想先談一下這本書的內文排版。雖然這並不能算進這本書的缺陷,但這是我剛翻開這本書,最先注意到並且非常非常非常在意的問題...我也不確定是否只有贈書是這樣。但既然有這問題,就順勢一提了。
 
一般當人們翻開書,很少會去注意到內文排版。畢竟只要能夠讀,有誰會去在意呢?--這並沒有沒錯。排版越自然你越不可能去注意它。反過來說,當一個人真的開始在意起內文排版時,真的就代表這種排版已經足以威脅閱讀這件很單純的事情了。
 
為了避免蘋果鳳梨之嫌,我拿的是同樣屬於尖端出版、浮文字得獎作品的《龍騎兵防禦工事》(簡稱《龍騎兵》)。在掃描時,完全沒有修改擷取大小以及解析度,製作圖片時也只使用了單純的複製、貼上、移動。這張圖所呈現的完全是現實比例。


從上圖可以看出,《龍騎兵》字體比較小、行距相對而言比較大。事實上這種縮小字體以換取空間的作法,不僅是《龍騎兵》,也是角川輕大賞作品以及大部分輕小說、文學小說、翻譯小說常見的排版。有些保守點,一頁只塞十六行。《龍騎兵》雖然塞了十八行,讀起來倒也還可以。反過來看《七重夜》,單看圖片還好,拿到手上便能明顯感受到那份擁擠了。
 
當然,不是說很多人用的就是最好的排版。畢竟書籍各有不同,字體較大的書也不是沒有。為求公平,於是我又找了一本字體跟《七重夜》差不多的書。


《噩盡島》書體比《七重夜》大一點,自然有書頁空間的優勢。但這更是說,沒有實際的書頁空間,小書更不要勉強使用大字。就跟臉大不一定漂亮的道理一樣。比例,是影響閱讀感的主因,排版應該追求的境界。

對於作家來說,用來表象其內在的最終憑依就是文字。無論作家本身對於作品有什麼樣的想像與期許,最終在授予讀者時,只能歸於文字所能呈現的具象而已--理應是這樣的。出版社的任務就在於盡可能使讀者直接接觸作家的文字,消除文字作為實體印刷所可能產生的隔閡。並不是只要印出來、上市就好,以完美連結寫讀雙方為目標,就是出版業對於作家、讀者最基本的尊重吧。即使是輕小說。

算是一點額外的小感嘆吧。排版不是什麼生死問題--那麼錯字又何如呢?

85頁、107頁、138頁、180頁、189頁。全部都有錯字...(扶額)

尖端請再接再厲吧。

 *

接下來要開始講《七重夜》了。

贈書活動之所以會選它,理由當然就是封面很順眼,文案感覺也有懸疑的刺激性。剛開始以為是較認真嚴肅的故事,所以做好了面對第二本《妖精鄉》的準備。結果本書蠻薄的,厚度在《馬拉丁》和《百無禁忌》之間。

封面乍看有些西洋風,不過文案一看可以猜得出,其實本書走的是東洋奇幻路線。內容確實也如此,不過成分不大,比較像是針對夢境進行各種雜學的混搭。此外,一如尖端浮文字新人獎的慣例,裡面有彩頁、有人物設定,但沒有內頁插圖。

本文開頭就和試閱所提供的一樣(儘管試閱的排版完全沒有表現出實體書的問題)。單就文字層面來說,作者的文字其實不錯,雖然偶爾會使用較為冷僻的字眼但並不生澀強硬,恰如好處的幽默感,還帶有一點特殊的味道--單就文字層面。(...姑且還是偷偷加註,新聞報導寫得很不像新聞報導。)

連本書故事整體一起看,我只能很抱歉地說:作者看起來是個很會造句,卻不會說故事的人。

這句話的意思跟《麵包人》的意思不同。《麵包人》是篇章結構上生硬不連貫,導致雖然字字看懂但總覺得念起來不順。《七重夜》正可以說相反。文句念起來順暢,然而幾章看下來只會覺得莫名其妙,似乎這段跟上一段是兩件事情。比起篇章結構,意識結構...我姑且稱之為「讀者意識」的問題比較大。

一則故事,一本小說,就算虎頭蛇尾、飛天超展開,讀者在針對故事的文字表象所帶出的意識,都應該要是連貫的。並且這種意識會因為故事的資訊持續加入而累積,在最高潮的時候凝聚成十分巨大、具體的呈像。這整個過程就是我們所謂的「閱讀體驗」。


上面就是此過程的示意圖。故事線上的缺口代表故事內的重大事件。作者意識作為故事的基礎被放置在下方。由於是故事的來源,包含較多的資訊量,豐富程度會比讀者意識來得大。兩邊的大小並非絕對,有時讀者還會看到比作者更多的東西。一則完整故事的曲線大概就是這樣子。

一位好作家可以在其創作意識勃發的同時,將故事撰寫得能夠表現出相對的曲線,甚至於完全重現、控制讀者對於這則故事的意識。(須提醒,這只是一種對小說的分析式說法而不是種手段,很多作家其實是自然不帶計畫地做出這種事的。)

偏偏《七重夜》的曲線,長這樣:


意識狀態起起伏伏斷斷續續。在稍微有點凝聚起對整個故事內容有所認識的意識之後,不知怎地下一個段落又會覺得不明。讀者建立起來的意識不斷被刷掉重練,最終到了應該融入劇情的高潮片段,竟然只能呆呆看著。

片段、零碎...尚不足以完美形容。更具體的說法是,根本已經不能體會劇情到底想幹嘛了,雖然每句話都看得懂卻宛如只是進行朗讀般放任文字自行開展。

讀者很難吸收、串聯故事的全貌。

作者講述故事的手法,比起描繪故事,似乎更偏向從各種角度進行評論說明,斷定因果關係,故事看起來沒有進展卻彷彿事情正是如此。很多時候說明一出來,只給讀者增加不必要的負擔,壓縮「故事之所以為故事」的空間。這不只存在於討論夢境的科學理論,而是散佈於描述的文句。在試閱中早已有類似蛛絲馬跡。諸如「理性思考」的片段...

(這個論述「理性思考=科學,科學=認為無法解釋即不存在」的片段...至少讓哲學系的某些人看了眼皮一直跳,受到了大約-200的損傷...並且我相信物理系的學生也能感同身受...儘管可以當作主角的消極個性使然,但難免開頭吃得不太爽快...)

很多事實(fact)就這樣在沒有任何鋪陳、醞釀、適當緩衝的情況下丟出來,而故事的語調那麼理所當然。

這已經是接近自說自話的說書方式了。並且是難以吸收的自說自話。難以吸收絕非不認同,是沒有安排使人進入角色思考的管道。讀者看到的經常只有一句話,一段很個人的評語,或是同時直接說明了因和果。my pace的節奏變換充斥在這本作品中。讀者抓不到temple。

如此導致的觀感,用現代的說法就是「跳痛」。劇情跳痛,角色心情也跳痛,甚至出現角色人格、設定前後不一的疑慮。這出現在主角身上。明明投入的訊息量最多,最終卻對「夢境是甚麼」產生說法不一,面對人事物的反應也不一,毫無預警地出現悲傷過往跟心理創傷。因為訊息總是被強硬給予的。

...寫作手法既說到如此份上,不太好意思對劇情多說什麼--就連到底有什麼,實在也不太清楚。一方面是上述寫作手法的問題,另一方面,劇情編排亦稱遺憾。感覺設定上明明有很多有趣的可能性。

夢境是常見的現象,始終有趣的題材。作者顯然也做了許多功課,客觀地涵蓋了物理學、心理學、現象學、知識論...各種學術領域的說法。不過充其量就只是提到而已,未能善盡發揮之能,而且多半牽強。再者,《七重夜》的賣點--道術的設定,卻直到最後才煞有介事地展開。主角身為道術中人,縱然有些原因,沒緊貼專業領域著實怪怪的。

劇情有焦點,也有理念,但就像沒有做好聚焦就按下快門的照片般,十分不清晰銳利。主角做的夢境與劇情核心有關聯,可是這些夢境要不是主角親口又問又說,真看不出關聯。封面上的男主角也與夢境、劇情核心有關,然而男主角除了打哈哈、神秘、幫忙打魔王以外,並未有效推動劇情進展。

似乎作者是刻意保留男主角暗中幫助主角,然後被誤會的可能性。與其說成功,不如說整個變成多餘的人了...此外 《七重夜》 嘗試藉由主角摸索夢境理論,最後依靠些微線索揭露謎底...問題是太過於些微,主角的推理幾乎等於突兀。謎底的解答混亂不明。

說了一堆缺點,本書還是有值得欣賞的地方。對話。

相對於個人意識過剩的描述,引號內的對話顯得非常生動自然,符合角色特性地互動不失趣味。中學生會說的話、大學生會說的話、主角經營店面會說的話,淋漓盡致地表現了出來。前面雖言主角有人格不一的疑慮,吐槽時的對話倒一貫地鏗鏘有力。(...這是不是反而凸顯人格問題了?)

再來就是男主角。敗也男主角,成也男主角。男主角的性格極度鮮明,連帶使與男主角互動時的主角性格也很鮮明。在劇情上沒有太多推力,兩人的互動仍是本書的關鍵、最有趣並且是最大的賣點,更是 《七重夜》 最融貫一致的部份。

 

所以這本《七重夜》...嗯...既然沒有百合的話...

就推薦給好奇+喜歡強勢女主角+喜歡BUNBUN老師的人吧。

 

......是贈書真是太好了...( 艸)



UDN迴響紀錄(4) :
4. SH
2012/07/26 01:44
路過碎碎念
這幾日剛好也看完了這本,沒想到有人會注意到排版的部份,且還鉅細靡遺地做了比較分析。
我在閱讀的時候雖有感受到擁擠,但無法指出排版的問題所在,另外錯字的部分我竟然沒有發現啊!看來P大很適合進出版社工作耶(好吧也許是我自己太過不敏銳Orz
文中所貼的閱讀體驗圖感覺很實用,這的確很適用在小說上,比較之下細細回想,會覺得「唉呀真的是如此呢。」那是自己作出來的嗎?
至於對於故事中許多涵蓋各種學術領域的情節,說實在讓我感到頗有賣弄之嫌...如P大所說,未能善盡發揮之能,有時候會讓我感到有些多餘。
其實故事中有許多設定讓我很喜歡,夢境、陰陽兩界的古董店、靈能力世家...總覺得這些東西並沒有發揮到極致,讓我小小失望。也許作者與我的期待有所不同吧。
在角色的部分,我反倒和P大看法有點不同,除了男主角與女主角的互動有趣鮮明外,我覺得其他角色個性依舊不夠突出,又或是過於同一顯得有些不太自然(連吐槽的方式都一樣),似乎不同的人說的話都有著作者的語氣與內心獨白,而男主角的性格讓我有些捉摸不定(他過去在千嵐面前似乎是在裝笨,但故事到了後面對於他的性格一直沒有太過強烈的描述)
不知道是我感受力太差,或領悟力薄弱,以致對這故事的角色描述有著這樣的感受...
順帶一提,她的吐槽的確是蠻幽默的w
...深夜沒睡亂晃,竟然能看到這麼長一篇回應,著實受寵若驚啊。在此先感謝您的熱情分享。
關於對書體的觀察等等,與其說鉅細靡遺,不如說怕有人喊「沒圖沒真相」吧?所以如同前言所述,各種圖都是我自己親手做出來的。然後...雖然覺得找錯字、看排版這種小能力應該還無法勾到出版社邊邊,但也謝謝您的提拔。ww
看來故事未能將設定發揮是共識呢。似乎許多作者會陷入設定迷思,甚至敘述詐欺迷思?不過一篇好的故事,就算背景設定再簡單,只要能善盡其能生動地活躍在面前,就是好故事。看到《七重夜》這樣的情況,搖頭表示可惜之餘倒也有所學習了呢。
角色個性,在下必須承認且同時澄清,我也沒有認為角色個性很突出,只有對話生動,而且符合身分情況而已。但做為單一個體,基本上幾乎都是大眾臉沒錯,沒有劇情、感情上的特殊地位。(嘆)--話說回來,想請問一下,捉摸不定不正是男主角的特色嗎?(至少我寫文章時是這麼想的...XD
最後,身為閱讀的一方,真不用擔心領悟力太差什麼的。讀者怎麼看一本書,就是那本書的意義所在。無論多想少想,誰都無法干涉您的閱讀體驗。您的意見相當寶貴,完全不用擔心。可以多試著發表類似的分享喔。:)
pc9656439  2012/07/26 02:45回覆

3山泉水
2012/07/17 11:45
尖端四本得獎作...
尖端四本得獎作只看了這本嗎?
想說問問大致的好壞比較...
目前是只看完這本,真的非常不好意思。ˊ_ˋ"
手上的《龍騎兵》,因為想先寫完手邊的角川得獎作,就被排在後面。近期若看完一定會寫。其他兩本則還在考慮是否趁這次打折入手。(可是眼看下一波角川得獎作要上市了,手頭有點...有機會入手的話我也一定會寫。orz
雖然關於第四屆的評論還很少,暫時還是只能建議您參考其他評論了。
pc9656439  2012/07/17 23:40回覆

2艾格 Eagle A.CHENG-AI
2012/07/13 21:29
不好意思
艾格是指自己留言說到"七重"內容沒有打敗排版魔王的這部分,可能會重擊創作者的纖細敏感的心。
我真的超害怕這種情形的,很可能扼殺一個作者(每個人都是從小苗開始,被重擊後成長或結束,但觀察自古以來,那些被譽為鬼才的作者,都纖細到很驚人的地步,於是乎,常常會質疑自己的一句話帶來的後果)
所以並不是指Toaru的文章內容啦,畢竟書評是自由的。
然後說到版權金和行銷間的平衡問題啊,艾格想,觀察那些選稿好的出版社出了什麼後再決定重金砸下去的出版集團其實算盤都打得很精呢。(X也是在XX集團旗下的)
雖多有纖細的鬼才,也不乏有因為不纖細而成為鬼才的人啦。樂觀點想,說不定也可以激出後者呢。(當然後面那種人,有時太過高調白目的那種也是不好的...
大部分出版社都有這種能力吧。一般而言做行銷、代理,事先觀察評估市場是很自然的。出版社畢竟也是公司嘛,砸錢也需要回收嘛,為了生存不得不精打細算。(儘管也有像青文、東立這樣事業太大,基本上有特定合作對象+什麼漫畫都代。)城X集團恐怖的是,資本與人力雄厚,想搶的幾乎都搶得到也賣得好就是了。XD
pc9656439  2012/07/13 22:14回覆

1艾格 Eagle A.CHENG-AI
2012/07/12 20:03
尖端啊
排版問題啊,相信艾格,凱特文化的末日之子首部曲絕對勝過所有想像之擠......(壓低成本的最終手段)
不過由於內容實在太合艾格胃口,本來看到那種排版模式覺得絕對讀不下去的猜測沒有應驗,反而一股腦想著怎麼把後面兩本拿到手,看第一本時完全感覺不到什麼眼睛痛的問題。
雖然這個例子有點傷人,但怎麼說...可能"七重"的內容真的......還沒有到能壓制排版魔王的地步,(為了這個猜測還是去找來看看好了)浮文字的選稿範圍應該都還限在繁體字的使用區域內,所以還不算砸了尖端的招牌吧。(老實說打從心底擔憂創作者要是看到這些話會不會吐血,文人都是很纖細敏感的啊!)
艾格個人倒是很喜歡尖端的選稿眼力(專指挑歐美語言的稿子時),不過私下認為,與這點相當不平衡的行銷宣傳是很大的弱點....常常尖端點的小星火沒燒起來就結束了(然後被別的地方燒成一整套大量曝光)。
以上是本身的感覺,再詳細的就沒有觀察了。
像那種翻譯書,確實有版權砸太多,所以要用排版壓低成本就很燒腦筋的問題。不過有能力的排版人員還是做得到的。很多翻譯書都有這種小巧思。
其實我並不認為會有一本專業出版的書,會有排版擠到「讀不下去」的程度啦...但就是觀感問題,而觀感問題就是行銷問題。要不是真的買了書拿起來讀,只是站在書店裡的話,我也不會覺得《移動大師》比封面還好看,或是《七重夜》看起來很擠但還是看得懂--可是別忘了,有多少人是會坐在誠品、金石堂看書的呢?ww
選稿還在繁體字的使用範圍內,這是可以肯定的。《七重夜》的文句,確實有一定水準,乍看之下真的沒有問題。我一開始讀時充滿期待,這應該是本很精采的小說。然而所有段落、劇情拚起來結果就是這樣,我的錯愕不下日本大地震...orz
關於作者是否會受到打擊...我其實也很在意(縮)。但畢竟還是事實,想說的話太多,不曉得從何刪減好...想請問這位大大,認為有那裡可以稍微收斂一點呢?ˊ_ˋ
翻譯小說,畢竟有其他國家的銷售率做後盾,版權金砸下去,只要譯者不是爛得太誇張,通常內容不會太難看。行銷跟書籍的編輯預算是有關係的...要是版權金砸多了、印刷成本砸多了,行銷成本當然就少了點。當然這關涉到出版社的預算編列問題,和負責編輯的規劃,其實就是對出版社實力的考驗啦。
pc9656439  2012/07/12 23:49回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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